艾蜜莉_松沼滅頂

灣家人。松沼在住,六子溺愛,最愛一松。主吃色松(一カラ)。這裡主要放松文,更新很慢,全是繁體字,充滿腦洞,慎入。

【松/二戰PARO】一夜之夢--(一)四男的決意

寫在文前的聲明:

*此為前世設定(建議先看詳細設定,再閱讀本文),年齡操作有,角色個性OOC不可避免,雷者慎入。

*純創作用設定,歷史事件若有考證不正確請多包涵。

*本章節沒有任何CP傾向,皆為純互動,但可能有微微的一カラ與おそ一成分存在。

*本設定及後續所有文章均牽涉至二次世界大戰「亞洲戰場」所有史實,若反感此段歷史者請務必離開,作者不想跟任何人較真,也不想吵架,謝謝。

---------

時值1937年4月,日本最大財團之一、同時也是國內數一數二鋼鐵公司的松野家正在召開家庭會議,第五代當家,松野松之造、其夫人松千代、以及未來即將成為松野家接班人的六名兒子,正圍坐在長型木桌前,等待父親的指示,站在桌旁侍候的則是首席管家庄之助。

 

「一松,所以你是確定不加入財團核心,去輔助你的哥哥カラ松與チョロ松是吧?」

 

松之造渾厚的嗓音響起,他看著坐在桌子左方的四男,臉上表情十分嚴肅。

 

「父親,我之前應該已經跟您說過了,我畢業後會直接至特務機関(*註一)服務,不需要再重複一次吧。」

 

一松鎮定地說著,語氣沒有任何的起伏,這就是他一貫的說話態度,就算是發生了什麼大事,也總是一副不關痛癢的模樣。

 

今天正好是一松高中畢業後,第一次參加家庭接班人面試的會議,根據松野家的規定,男孩子要是年滿十八歲,就必須要接受父母親的測驗,通過之後才能加入松野集團的高層管理部,實際參與公司的執行運作。

 

但到了松之造這代,家族企業接班人的規則卻開始有所改變,起因於長子おそ松自認完全不適合成為集團的領導者,與父親經過一番爭執,中學畢業後果斷地報考海軍官校。今年剛畢業的他,目前已經被軍方分配到距離東京家中最近的橫須賀鎮守府,開始他的職業軍人之路,因此現在松野集團的運作,主要是靠著松之造及二子カラ松、三子チョロ松一起維護。

 

「身為松野家的人,如果沒有別的安排,不是應該要留在家裡幫忙家業嗎?一松,注意你對父親說話的態度。」

 

チョロ松忍不住拍桌,瞪了坐在對面的一松一眼,茶杯裡的水應聲濺出,灑得桌上都是。目前大學尚未畢業的チョロ松,就算是心中最希望的職業是當一個老師,但恪守傳統的他還是選擇就學時代就加入家族集團的運作,不能忍受弟弟講話總是如此吊兒啷當,尤其是四男一松。

 

「三少爺還請您不要衝動…」

 

見水灑得高級木桌都是,管家庄之助一個箭步上前,迅速地從胸前的口袋中抽出一條潔白的手帕,輕輕地將桌上的水漬擦乾。

 

「My brother,一松,可以讓我聽聽你為什麼想進特務機関的reason嗎?」

 

次男カラ松泛起溫暖的微笑,看著坐在自己斜對角的一松,曾在英國留學過兩年的他,講話總是喜歡日英夾雜,但他的表情卻讓一松忍不住皺起眉頭。

 

「カラ松,我不喜歡你對我說話的語氣。」

 

「呃,好…我換個方式。一松,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想進特務機関的原因嗎?」

 

「我會答應的原因,只是想保護這個家而已。」

 

一松直視カラ松的雙眸,儘管眼皮依然如同往常半睜,但眼神卻流露出異於往常的堅定,如此的神態是カラ松從未見過的。

 

「一松,不只你可以保護這個家,我跟父親還有カラ松兄さん都…」

 

「チョロ松,一松的態度已經很堅定了,就讓他去吧。」

 

松之造打斷了チョロ松的發言,這讓チョロ松呆愣了一下,好一陣子不敢說話。身為一家當主,松之造很清楚自己六個孩子的個性,其中四男一松就是一旦下定決心,便再無人可動搖,用盡各種方法也沒辦法扭轉他已經打算好的事物,那還不如放手讓他去試試。

 

「抱歉,我沒能幫得上任何忙。父親,我相信一松的選擇不會錯的。」

 

おそ松倏然起身,打破了當下的沉默,他走到一松的背後,輕輕地搭著弟弟的肩膀,彎下身子在其耳邊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不管你的選擇是什麼,我只希望你務必要注意安全,這可是身為長子才會給的忠告喔。」

 

呿,真是愛管閒事。一松不耐煩地想,但仔細思考一下,おそ松從小就是最照顧五個弟弟的人,儘管完全沒有長子的風範,有時候甚至還像個笨蛋一樣,不過只要認真起來,說他是六兄弟中最有決斷力的也不為過。

 

「晚點還要趕回去鎮守府,收假時間到了。爸、媽、親愛的弟弟們,先走啦,兩天後我放假,回頭見,有事情在拍電報或打電話給我。」

 

「恭送我們最帥氣的海軍軍官,松野おそ松少尉回軍隊!マッスルマッスル!」

 

十四松突然從椅子上跳起來,用力地撲向おそ松,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おそ松露出欣慰的笑容輕輕撫摸著弟弟柔軟的黑髮,向家人道別後,隨即在管家庄之助的護送下搭車離開松野家的大宅邸。

 

「爸爸…一松哥哥都肯定不會進家族企業了,おそ松哥哥也回去橫須賀了,會議可以結束嗎?我晚點還要上歌唱課呢。」

 

末子トド松不耐煩地咕噥了一聲,尚未成年的他對這種接班人會議總是興趣缺缺,一心只想成為一名有名的歌手。トド松放學後的訓練課程總是排得滿滿,這回的家庭會議已經讓他的歌唱課耽誤了一小時。

 

「好吧,今天會議就到這裡解散。一松,吃過晚餐後到我書房來一趟。」

 

「是的,父親。」

 

一松敷衍地回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將門關上,蜷縮在角落撫摸著飼養的兩隻貓咪,思緒就那樣飛到了幾個月前的一場偶然際遇。

 

那時候,一松放學後遇到一位名叫東鄉森一郎的男子,自稱是政府高級主管,聽說過一松在學校曾經破解過密碼的事蹟,因此邀請他畢業後直接到政府上班,將會支付其極高的薪水,但前提是─工作後不得與家人透露所有作業內容,必須絕對保密。

 

一松不疑有他,順手接過東鄉森一郎的名片,直到隔天被導師內田先生約談後,才發現那名男子是政府情報單位的招募課課長。內田先生不希望一松不升學就直接工作,這件事曾經讓他很猶豫,但經過好一陣子的思考之後,一松決定答應那名政府官員的請求。

 

「家裡已經有好幾個代表著光明、從事著正當行業的人;像我這樣代表晦暗的人,就去做最汙穢黑暗的事情就好。」

 

一松打開抽屜,拿起東鄉森一郎的名片,撥了通電話,告訴對方自己思考過後的回覆。但誰也不知道,三個月過後的今天,一場人類史上最大的戰爭將會爆發,松野家六子命運的齒輪也已經在這個時候悄悄地開始轉動。

 

To be continued.

--------

【備註】

 

註一:二戰的日本政府特務機構名稱就叫「特務機関」,名稱會因為實際需要而有所不同,例如當時侵華戰爭的「東機関」(とうきかん)。直屬於當時政府的諜報機構叫「特別高等警察課」(簡稱特高課,隸屬內務省),大日本帝國陸軍及海軍也有自己專屬的情報機構,兩者互相獨立無關係,例如隸屬海軍的大和田通信所,該組織人員主要工作是解碼美國軍事電碼。二戰時期的日本並沒有如同NZ德國的帝國保安局(RSHA)、美國的中央情報局(CIA)這樣的專屬獨立情報機構。

------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艾蜜莉//從0319灣家阿松ONLY場之後,就想著要寫好這個PARO,剛好今天是值得紀念的一カラ日,就決定在今天發表第一篇文章了。

折騰好久終於把正文生出來,沒意外的話會是長篇連載,至於連載到何時...就不敢保證了。以後應該沒意外的話兩天到三天會一更,長度大概就是這樣,接下來應該會先把六子各自遇到的事情交代完,就會進入主線了,希望大家喜歡,有任何想法都可以在留言裡面告訴我喔~

【松/二戰PARO+前世設定】

寫在文前的聲明:

*前世設定,年齡操作有(但依然是六兄弟),含有死亡要素,角色個性OOC不可避免,雷者慎入。

*此設定基本上為色松(一カラ)中心,在未來的行文中也可能出現長兄、數字、年中、水陸、末松、紅松等配對。

*為求行文方便,六子年齡以二次世界大戰「亞洲戰場」開戰當年(1937年)為主,作者非歷史專業,相關史料若有考證不正確請多包涵。

*本設定及後續所有文章均牽涉至二次世界大戰「亞洲戰場」所有史實,若反感此段歷史者請務必離開,作者不想跟任何人較真,也不想吵架,謝謝。

————

故事背景:


時值1937年,二次世界大戰即將爆發前夕,經營著鋼鐵事業、位於日本東京都赤塚區的名門望族「松野家」有著六兄弟,各擁有不同的職業與夢想正準備去實現,但在時代的劇變之下,他們也不可避免的迎來屬於自己的命運。


這是一段在戰爭之下的悲歌,也是考驗著豪門權貴的子孫如何在動盪時代生存的故事。


————

人物設定


松野 おそ松

年齡:24歲


松野家的長子,個性樂觀,喜歡開玩笑,了解弟弟們的想法,也很照顧他們,但因為從小受菁英教育,面對外人經常保持嚴肅的態度。自認自己對商業完全沒興趣,因此在中學畢業後就去報考海軍軍校,畢業後成為海軍少尉,在神奈川縣橫須賀鎮守俯服役,休假時會回到東京的老家。

——

松野 カラ松

年齡:22歲


松野家的次子,是個理想主義者,對整個國家、甚至世界充滿了理想,希望世界能夠和平、各種族和平共存,對當今統治日本的統制派(抱持軍國主義的陸軍軍官)政府感到不滿。目前是松野家事業的接班人之一,同時也是松野集團的専務取締役(執行董事長),管理著松野家遍佈全國各地的煉鋼廠,與父親松之造一起維持著松野家的經濟命脈。

由於長子おそ松是軍人,長年不住在家裡,因此是松野六兄弟實質的長兄,原則上對所有弟弟都採取包容態度對待,也是很為弟弟們著想的人。


——

松野 チョロ松


年齡:20歲

松野家的三子,是個很堅守傳統、謹守本分的人,做起事一板一眼,認為所有事情都必須要照著規則走,被兄弟們戲稱是「真正的長子」。儘管最大的願望是成為一名教師,但因為還沒畢業的關係,目前與カラ松及父親一起管理著整個松野家的經濟命脈。


本身對當今統治日本的軍政府沒有好感,但也不會想要去推翻,認為每個時代都有相應的政府,只要能夠安身立命並保全家族的根基,無論政府下了怎樣無理的命令都不能去反抗。


——

松野 一松

年齡:18歲

松野家的四子,個性相當冷靜、沈默不多話,甚至有點冷血。擅長資料分析及機械操作,同時也是松野家六子成績最好的人,標準的理科生頭腦。高中時代無意間被發現擁有高超的破譯密碼能力,畢業後就被延攬至政府特務機關上班。


總是在背後默默地關注著兄弟的一舉一動,說是最冷靜的旁觀者也不為過,儘管總是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但只要有人一出事就會是最緊張的那個,尤其對二哥カラ松特別如此,只是通常表現出來都是很暴躁的模樣。


——

松野 十四松

年齡:17歲


松野家的五子,目前是正在準備大學考試的學生,目標是東京大學化學系,想要成為一名能為國家社會貢獻的學者。個性活潑樂天,看起來幾乎沒什麼煩惱的樣子,就算是遇到困難也是笑口常開,是兄弟間的開心果,僵硬的氣氛只要有他就能馬上化解。興趣是攝影,有一台父親送給他、從德國進口的軍用萊卡相機,是十四松所珍惜的寶物,經常隨身帶在身邊。

——

松野 トド松

年齡:16歲

松野家的末子,由於從小被備受雙親及哥哥們的寵愛呵護,個性比較不成熟,但也相當毒舌腹黑。從小就很喜歡看藝能表演,下定決心想要成為日本最出名的歌手,因此中學時代下課回家後便會接受專業教師的歌唱訓練及各項課程。


某次在公開表演時被東京廣播電台的人發現,認為他歌聲很好,將其引薦給長官作為培訓生,因此沒有考慮要念大學。非常懂得穿著打扮,是松野家六兄弟穿著最前衛、最西化的人,認為哥哥們的穿衣品味都不太好。

——

弱井 魚魚子

年齡:20歲

遠洋漁業集團弱井家的千金,同時也是獨生女,父親與松野家當家松之造感情非常好,因此小時候就被雙方父母認可,未來將成為おそ松的未婚妻。平常看起來是個不可一世的嬌嬌女,但那只是她的武裝而已,實際上是個很善解人意、體貼的女孩,與おそ松感情相當好,與其說是情人不如說是知己。

知道おそ松要成為軍人時,認為自己不應該是男人被保護的對象,因此拜師學習了劍道,擁有不錯的武術能力。


——

彼女

年齡:不詳,外表年齡約18歲。

十四松在大學附近的書店經常遇到的一個女孩,擁有美麗的棕色長髮,在一次機緣中與十四松相遇,發現對方也喜歡攝影,兩個人便開始經常約在學校附近的公園一起練習拍照。


家裡沒什麼錢,儘管喜歡拍照,但手上的相機是一台非常破舊的古老相機,後來從十四松那裏得到了一台小小的迷你相機作為禮物。


------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艾蜜莉//好一陣子沒有發文了,之前都在弄新刊的事情,所以這裡就暫停更新了,對不起大家><

這個設定純粹是在我腦子裡盤據非常久的一個腦洞,因為自己上一個坑就是二戰歷史圈,想說就這樣來完成一下六胞胎的前世設定XD

之後這裡將會有這個PARO的長文連載,還請喜歡我的文風的各位多多指教了。如果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留言給我交流喔~


【一カラ/情人節賀文】---巧克力

寫在文前的聲明:

*主色松,基本上是一カラ,但可能有カラ一成分存在,角色OOC不可避免。
*一カラ已交往設定有,雷者慎入。
*由於目前六胞胎名字沒有統一的中文譯名,一律使用日文原文代替。

————————


「為什麼做個甜點竟然這麼麻煩...」

一松在廚房裡咕噥著,一邊調配鍋內的奶油跟砂糖,壁掛時鐘上寫著2月14日早晨六點半。難得在這個時間起床的他,打算要來給自己最重要的人來個秘密驚喜。

誰叫今天的日子這麼特別呢。一松一邊看著架上擺著的食譜,一邊調配著書上所教導的配方,儘管做料理本來就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但去年竟然收到了來自カラ松親手做的巧克力,今年理應要有些回報,就做個巧克力杯子蛋糕送給他吧。

「呦,my dear brother,這麼早起是在做什麼呢?」

一聲再也熟悉不過的聲音從背後傳出,一松冷不防打了個寒顫,用眼角餘光瞄向廚房門口佇立著的人。

「可惡,為什麼是カラ松?這傢伙這麼早起是要幹什麼?」

一松心想,無數個問號堆滿的他的腦子,平常カラ松可不會這麼早起,大概都要睡到九、十點才會一臉慵懶的起床,結果現在竟然清晨就醒了,到底是有什麼目的?

「クソ松,回去睡你的覺。」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太陽出來後就有點睡不太著呢,剛好又發現你不見了,就乾脆不睡出來看看呀。」

「那就別待在這裡,去找你的カラ松girl過節去。」

「這麼早,カラ松girls都還沒醒嘛。原來你在做chocolate呀,就讓我這個松野家的chef來幫幫最親愛的弟弟的忙吧。」

カラ松捲起睡衣的袖子,將廚房門把上掛著的圍巾穿在身上,開心地湊到一松身邊幫忙做巧克力。

「我不是在做普通的巧克力,叫你滾聽不懂喔。」

「難得一松你來下廚呀,不來幫忙,簡直有失哥哥的風範。還記得去年的今天,我送了你巧克力嗎?」

「那又怎樣?」

一松冷哼一聲,不悅地走到瓦斯爐旁,將裝著巧克力醬、正在隔水加熱的鍋子拿起放到一邊。

「那可是慶祝我們交往一週年的心意呦,今年是兩週年,我也總該幫點忙,你說對吧。」

カラ松笑著說,拿著攪拌棒走向鍋子放置的地方,將巧克力糊倒進另一個底部比較淺的鐵鍋,倒入已經切好的堅果拌起來。但因為攪拌的力道有點大,導致原本就已經裝八分滿的巧克力醬噴了出來,濺在カラ松的圍裙及臉上,這一幕全被正要搶奪走鍋子的一松看在眼裡。

「你在搞什麼呀,就叫你不要來亂你還來。」

「哎呀呀,一松,真抱歉,沒幫到忙卻噴的自己滿身都是。」

「那個,クソ松,我決定,不做巧克力蛋糕了。」

放下手邊正準備要倒入麵糊的模具,一松抓住カラ松正要拿起衛生紙擦拭臉龐的右手,目不轉睛的盯著對方,這讓カラ松感到有些驚訝,冷不防往後方退了一步。

「一松你怎..怎麼了嗎?」

「因為,我剛終於瞭解了,你就是我的巧克力,カラ松。」

一松笑起來,湊近カラ松身邊,伸出紅潤的舌頭,輕輕舔去沾在對方臉上的巧克力醬,還不忘獻上一個深切的熱吻,這讓カラ松瞬間臉色發紅。

沒等カラ松反應過來,一松將對方的圍裙解開、俐落地除去上衣,用攪拌棒沾起還是半糊狀的巧克力醬,將其逼退至牆角,把棕色的液體抹在對方白皙的胸膛上。

「準備好成為我專屬特製巧克力的覺悟了嗎?」

今天是絕對不會讓你逃走的,カラ松。

fin.


------


後記:


壓死線生出來的短打,其實本來是要讓一松把カラ松全身都塗滿巧克力的,但這樣會變成肉文所以作罷了(遭毆)祝各位松girls大家情人節快樂//然後一卡拉快去結婚!

【一カラ/一週主題】---他們的孩子

寫在文前的聲明:

*這篇是【一カラ/一週主題】---新婚【一カラ/一週主題】---蜜月旅行(R15) 兩篇的續集,為避免看不懂,請先照順序補完該篇。

*主色松,基本上是一カラ,但也有カラ一成分,角色OOC不可避免。

*六松已婚設定有,含有死亡要素(非六子),雷者慎入。

*含有自我捏造松設定。

*由於目前六胞胎名字沒有統一的中文譯名,一律使用日文原文代替。


—————


自從上次兩個人在カラ松新婚那天晚上突然跑出去,直到隔天清晨7點多才回家後,一松與カラ松再也沒有任何往來。


那時候,一松與カラ松輕輕地推開家門,發現大家都在睡覺,就鬆了一口氣,假裝沒事地坐在客廳等著家人們醒來。


於是,カラ松就在那天,拿著行囊與妻子一同搬出了這棟生活了20幾年的木造房屋。


カラ松搬走不到兩個禮拜,一松也突然宣告要搬出去住,只是不像カラ松只搬離家裡沒幾條街,一松選擇到靜岡縣濱松市,租一間小套房自己住。


父母親及四個兄弟們理所當然地問了為何要這樣做,但一松沒有給出任何理由,簡單地收了收個人物品及衣物,抱著超能喵就離開了老家。


入住新家的當天,一松很快地在當地就找到了一份工作,是在生產寵物用品的工廠擔任業務,薪水雖然不高,但也不會低到哪裡去,維持自己的生活開銷之外還有餘力可以每個月存些錢下來。


很快地,時光飛逝,八年過去了,該脫離老家的松野六胞胎們,一個個離開了,現在還與父母同住的,只剩下長子おそ松。


三子チョロ松成了一名教師,與同樣在學校上班的職員認識後結婚;十四松被電視台發掘了超乎常人的棒球知識及能力,目前在體育電視台擔任球賽轉播評論員,某次在轉播時意外地發現了那名曾不告而別的雙麻花女孩,同樣在三年前也結婚了;末子トド松經營咖啡加盟店成功,現在是個名下擁有5間店的黃金單身漢,平常沒事就喜歡去夜店把妹。


各自成家後,六胞胎的往來變得比以前還要少很多,儘管平常沒事還是會通電話、用通訊軟體聊天,但其實一松已經八年來沒再看過カラ松。

直到母親松代過世的這天,他們兩個人才重逢。


七月上旬的某一天,當一松正在辦公室裡指揮下屬在新產品會報中應該要怎麼推廣時,接到了令人遺憾的消息,母親因為不慎在浴室中摔了一跤,頭部用力撞到一旁的鐵架子,送醫幾小時後不幸撒手人寰。


一松放下了手邊的工作,跳上新幹線趕回家鄉附近的大醫院,只看見兄弟們在母親的病床邊不斷地啜泣,他知道自己來晚了,最後一面都見不到,眼淚奪眶而出。


母親過世後,松野家六兄弟又再度聚集在木造矮房中,神情肅穆地張羅著喪禮應該要做的事情,有人負責聯繫禮儀師、有人負責處理告別式祭壇上該擺放的物品、有人負責安慰父親、有人則是負責聯絡告別式法會的寺廟與法師。


手忙腳亂了數天,告別式最終選擇在松代過世後的4天舉行,那天來參與的賓客朋友眾多,包含父母的朋友、兄弟們的同學及同事、當然也包含了女方那邊的親人,都來到了現場。


一松站在禮堂門口擔任接待員,告別式很快地結束了,正當一松正在收拾東西時,黑色西裝外套的衣角突然被人扯了一下。


「那個...請問,請問您是松野一松叔叔嗎?」


稚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松把箱子放在地上後,轉頭看著眼前一名年約8歲的小男孩。


「是的,我是松野一松,請問你是?」


「我是萩松(はぎまつ),爸爸要我把這封信拿給您。」


「啊…你是カラ松的兒子,對吧。」


「不愧是一松叔叔,馬上就認出我來了呢!」


「你也很厲害呀,從來沒看過我卻能認出來。」


「那是因為爸爸曾經跟我講過,一松叔叔是個很溫柔的人,雖然平常看起來都很嚴肅,然後還會駝背,嘻嘻。」


名叫萩松的男童把鑲著水鑽的墨鏡從臉上摘下,對著一松咧嘴大笑,瞇起眼睛的模樣與小時候的カラ松像極了。同樣都有著濃眉、大眼、喜歡穿著閃亮亮衣服,除了嘴巴形狀不太像之外,簡直可說是跟カラ松同個模子印出來的人。


一松直勾勾地看著眼前的男童,一方面覺得欣慰,一方面又覺得很痛苦,因為實在是太過相似,太像カラ松了。這八年來,一松總是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再記得カラ松,但現在這孩子的出現,又讓他想起了以前的回憶。


「一松叔叔,您怎麼突然哭了呢?」


「沒,沒什麼,真的。」


「是因為奶奶過世了,所以很傷心對吧。沒關係的,可以抱著萩松哭喔,難過的時候抱著親人會比較好受一點。」


男童從吊帶褲口袋裡拿出一只方形手帕遞給一松,隨後將小小的雙臂張開,示意對方擁抱他。


「為什麼你跟他這麼像...連個性也一樣這麼溫柔...」


一松心想,蹲下來輕輕地摸著萩松的頭,眼神滿是愛憐,儘管淚水早就模糊了他的視線。


「沒關係的,叔叔只是突然想起了悲傷的事情,沒事。」


硬是擠出一個笑容,一松用手背將爬滿臉的眼淚抹去,他可不想讓一個年紀這麼小的孩子這樣直接看著大人哭,而且還不知道這位成年男性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流淚。


「不哭不哭,一松叔叔要不要去找我爸爸跟媽媽?」


「沒關係,不用了,還有一些東西要收拾才能走。」


「嗯,那我要先走了,以後要來我家玩喔!一松叔叔再見!」


「再見了,萩松,好好孝順你父親。」


「那一定會的,啊,然後手帕就不用還我了,叔叔您收著吧。如果要問我原因,那就是『C'est la vie』!」


連講話用語都跟カラ松一模一樣呢。一松望著遠去的男童背影,直到對方消失在看不見的遠方後,不禁嘆了口氣,這幾年來其實カラ松都有主動聯繫他,只是自己不願意再去跟對方接觸,深怕過去的回憶又再度浮出而無法控制。


一松低頭看著男孩送來的棕色信封,上面寫著自己的名字,翻到背面去,只看到一個再也不能更熟悉的簽名,簽名上方還有一小段話。


「如果想念我的話,就打開這封信吧,我會一直在那個約定好的、孤獨與寂靜的地方等你的。カラ松。」


真是傻瓜。一松看到這段話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傢伙就算是結婚了,講話的語氣還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


「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呀,是你的話,應該也是這樣的吧。」


但這份只對戀人的思念,看來是永遠都不可能有個美好的結局可以實現的。


fin.


------


後記:


好,這系列完結了,共三篇,就這樣。

結尾很草率,我對不起大家(土下座),但我真的是詞窮了,很少一天可以這麼高產的...(還敢說

然後不要問我為啥カラ松的兒子要叫做「萩松」,純粹只是因為日文(hagimatsu)跟中文(萩中文念成chiou)唸起來比較好聽而已......

我對不起各位大過年還給大家吃玻璃渣。



【一カラ/一週主題】---蜜月旅行(R15)

寫在文前的聲明:


*這篇是【一カラ/一週主題】---新婚 的續集,為避免看不懂,請先補完該篇。

*主色松,一カラ,角色OOC不可避免。

*カラ松已婚設定有,雷者慎入。

*微色情描寫,R15注意。

*由於目前六胞胎名字沒有統一的中文譯名,一律使用日文原文代替。


—————



「一松…你...你要帶我去哪裡?」


從出了家門到現在,カラ松就被弟弟像發了瘋一樣地緊抓著手往前跑,不知道跑過了幾個街區,直到抵達了赤塚車站,一松才願意停下來休息一下。


「你以前不是說過,最想去一個地方,那個地方既安靜又美麗、能夠真正享受寂靜與孤獨之所。」


「只是隨口說說的,你還記得呀...」


「嗯,那當然,你說過的,我永遠都會記得。」


一松將放開的手再度牽起,慢慢的走進車站大廳的自動售票機前。只見一松將揣在懷裡的鐵盒撬開,裡面瞬間掉出了好幾張千元鈔票,如同櫻花瓣飛舞般灑落在地上,但鐵盒子裡面放著的紙鈔可比掉出來的還要多很多倍。


「那個,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


カラ松一邊撿鈔票,不可置信地問著一松。以前從來沒看過一松去上班或是幹嘛的,每次問他一人出門要做什麼,也只會回答「跟貓咪玩」這句話就離開了,更是從來沒跟家人或兄弟提過自己有薪水這件事。


「カラ松,你不需要知道。」


手指快速地在自動售票機上面遊走,「嘰」一聲,兩張新幹線列車票券從出票口印出來,上面的目的地寫著「濱松駅」。


「喏,給你。」


一松把車票遞給カラ松,沒有表情的臉上突然綻出一抹溫暖的笑容。


「一起去蜜月旅行吧,儘管只有不到12小時。」


往靜岡線行駛的新幹線列車快速地前進著,一松坐在靠窗的位子,緊閉雙唇一語不發,但他的右手始終緊緊地握著カラ松的左手,儘管後者似乎已因為太過疲累,靠在他肩上低頭打著盹。


由於此行太過倉促,根本沒來得及拿換洗衣物,兩個人身上只穿著西裝,一松也只帶著裝滿錢的鐵盒與塞在褲子口袋裡面的皮夾,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


凝視著倒在肩上睡的香甜的カラ松,一松輕輕地笑起來,但想起天亮之後應該面對的現實,臉色又變得凝重。


「如果時間能夠這樣靜止,不知道該有多好呢。」


沒一下子列車便停靠在兩人的目的地,靜岡縣濱松市,一松輕輕地搖醒了カラ松,示意他目的地已經到了。一出車站,時間已經是8點多,兩人在燈火通明的街道中穿梭,品嚐了當地最富盛名的餃子及蒲燒鰻魚,還跑去居酒屋繼續吃燒烤喝啤酒,但今天的氣氛特別靜默,不如以往兩人出去時總是會打打鬧鬧,甚至還會拌嘴或小吵架。


平常最多話的カラ松,今天也只是自顧自地吃著東西,連正眼看一松都沒仔細看一眼。儘管カラ松還是會找話題跟弟弟聊天,但就像是兩個剛認識的人在交談一樣,彼此話都不多。儘管如此,一松帶著カラ松到處逛時,兩個人的手卻是牽得緊緊的。


「時間也不早了,カラ松,我們去這間旅館休息。」


一松拿著地圖,一手指著離當地觀光勝地「濱名湖」邊相當近的飯店「舘山寺サゴーロイヤルホテル」,一邊朝路上的計程車招了招手,又拉著カラ松前往下一個目的地。


一到飯店櫃檯,一松便闊氣地對飯店人員說要一間雙人湖濱溫泉套房,這房要價可不便宜,一晚可是要超過2萬元日幣起跳的,但一松完全不在乎,只見他又把鈔票從鐵盒裡面拿出來,數了含稅的價格後疊起來給櫃檯人員,彷彿那鐵盒就跟哆拉A夢的四次元口袋一樣,有著無盡的金錢可以花用。


「啊,好久沒這麼緊湊的旅行了,真累。」


一進房間,一松把鞋子脫了、鐵盒放在桌上,躺在榻榻米上滾來滾去,也沒去在乎西裝外套都被滾到皺皺的。


「一松,老實跟我說,你鐵盒裡的錢到底哪裡來的?」


カラ松也將鞋子脫了,把鑲有藍色亮片的西裝外套脫下,掛進衣櫥裡,把茶包放進桌上的茶壺沖了點熱水,給杯子倒了些茶,坐下來看著躺在地上的一松。


「就跟你說不要問這麼多了。」


「你知道,時間不多了,快告訴我。」


「還記得你跟那女人認識的時候嗎,你突然疏遠我了,我知道你應該是免不了要結婚,想說包點大的祝福禮給你,所以我就去貓咪收容所應徵短期工作。」


一松從榻榻米上起身,走向カラ松坐著的地方,凝視著眼前的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對不起。」


「不要再道歉了,仔細想想我也不能怪你。」


「我是真的,為你感到抱歉,你不需要為了我這種騙子,還帶我來這裡。」


「クソ松,知道為什麼我要帶你來這裡嗎?因為今天不帶你來,明天開始永遠就沒機會了,我們終究要回歸世俗人眼中的『正常生活』,以後你就扮演好一個好丈夫、好父親的角色就可以了,而我也應該要是這個樣子,只是現階段還做不到。」


「一松...你難道不會恨我嗎?」


カラ松聲音有些顫抖,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滿面。明明知道自己不能給永恆的承諾,但卻因為情感的驅使,導致數年前的某天,向自己的弟弟告白了。其實カラ松一直都知道,一松從高中開始就有點喜歡他,而那種「喜歡」是超乎親情的,只是他起初發覺時有些難以接受,但又覺得很驚喜,最後還是突破了自己的心房,主動向對方告白。


因為カラ松很清楚,自己比誰都還要愛他,也很明白一松不是那種主動的人,那倒不如自己先出擊。


「真要恨的話,那太多人事物可以恨了。我恨的,只有這個觀念尚未開化的社會,不是你。」


一松捧起カラ松被眼淚弄濕的臉頰,輕柔地將雙唇覆上對方的嘴,還不忘將舌頭伸入溫暖的口腔裡,貪婪地吸取著。這親吻的時間並沒有持續很久,沒到兩分鐘,一松將舌頭抽離,舔了舔嘴唇,看著眼前因為興奮而雙頰發紅、輕喘著氣的カラ松,隨即將其撲倒在榻榻米上。


「カラ松,讓我最後一次擁有你,好嗎。」


「求你了,一松,也讓我最後一次感受到你的全部。」


兩人迅速地將多餘的衣物去除,一松將カラ松抱起,輕柔地放到床上,便開始了樂章的前奏。


數不清過程中究竟去了多少次,カラ松放鬆自己,全心全意地侍奉著一松,也承受著一松時而輕、時而重的撞擊,一次又一次的突進都讓敏感的軀體如同被電到一般。當一松將自己的全部送上時,カラ松的手緊緊抓住對方的後背,幾近崩潰的大哭起來,並不是因為兩人身體交纏太過舒適、也不是因為被愛人如貓一般咬著敏感處感到興奮,而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心痛。


因為當明日太陽升起,我和你就再也不是情人了。


回想起過去這幾年的點點滴滴,有歡笑、有爭吵、有甜蜜、有激情、有悲傷,就算是其他四個兄弟們從來都沒有表示過反對意見,甚至還認真的希望兩個人快去國外結婚,但,現實的困境永遠比想像中的還要更不容易。


「人最終只能屈服於嚴酷的現實環境。」


之前不知道在哪裡看過這句話。眼淚就像水壩潰堤一樣,不斷地湧出,哭得像嬰兒一般的カラ松被一松緊緊地抱在胸前,淚水多到打濕了床單。看著カラ松像個淚人兒,原本在心中暗暗發誓不准再哭泣的一松,也默默地流下了眼淚,輕輕撫摸著靠在自己胸膛上、カラ松的柔順黑髮。


「吶,等等泡個澡,睡一下,一起來看濱名湖的日出吧?這裡的日出跟日落都很美的。」


「一松…我…我還要...」


カラ松帶著哭腔求一松,就如同過去他們做那種事情的時候一樣,只是以前的カラ松是舒服到哭出來,現在的他,悲傷的情緒還蓋過了生理的欣喜。


「你說的喔,那就到浴室裡面再繼續吧。」


再一次將顫抖的カラ松從床上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一松衝到浴室後打開溫泉水龍頭,讓氤氳的霧氣充滿整個空間,在溫泉池裡又一次(親)(熱)起來。


如果這一切都僅僅是夢,但願這漫漫長夜,永遠都不要從夢中醒過來。


to be continued.

---------

後記:

這篇沒什麼好說的,其實就只是我個人因為很懶得再去想梗,所以乾脆把積欠著的三篇一週主題全部串成有連貫性的故事而已,至於為什麼一松與カラ松的蜜月旅行場所是靜岡縣濱松市,純粹只是我個人的喜好而已(遭毆)。

行文的時候其實就一直在想,究竟要讓不被這個社會所祝福並承認的兩個人去哪裡渡過最後的時光,想說速度松組都去熱海了,那麼色松組就更遠一點,到靜岡去好了,然後再爬旅遊資訊時赫然找到濱松市,剛好日本新幹線也有到這一站,然後這座城市又有一個「松」字就順理成章讓兩個人去濱松了....

↓靜岡縣濱松市濱名湖著名的景點就是日落跟日出。



另外,一松與カラ松住的飯店還蠻高級的,改天如果真的去了濱松,應該會想住那間XD


【一カラ/一週主題】---新婚

寫在文前的聲明:

*主色松,基本上是一カラ,但可能有カラ一成分存在,角色OOC不可避免。

*カラ松已婚設定有,一松些微黑化,虐向,雷者慎入。

*由於目前六胞胎名字沒有統一的中文譯名,一律使用日文原文代替。

————————

松野家的二子,カラ松結婚了。

被視為最不可能先找到人生伴侶的他,竟然成為了六胞胎中最快踏入人生另一個階段的人,這讓父母很是欣慰,兄弟們雖然一開始不大諒解,狠狠地逼問了カラ松交往的契機及細節,但最終也是給自己的手足送上最誠摯的祝福。

今天正是カラ松的大喜之日,婚宴從早上七、八點就開始籌備,松野家的木造房屋一整天都鬧哄哄的,直到傍晚賓客散去才告一段落。

將所有客人送走後,カラ松帶著新娘上樓去收東西,剩下五個人聚在客廳,商討接下來要如何「鬧洞房」。

「今天大家都辛苦了,但現在重頭戲才要開始,準備好去擾亂新人的時光了嗎?」

長子おそ松將紅色的領帶用力扯下,將袖子捲起,對於他這種喜歡開兄弟玩笑的人來說,鬧洞房絕對是不可錯過的一環。

「早就準備好了!我要用球棒打飛カラ松お兄さん!」

「十四松お兄さん,這樣不行啦,打飛新人就不好玩了,應該要先把新娘藏起來,然後再...」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著應該如何將縝密的惡作劇計劃付諸實行,但從頭到尾只有一個人沒有參與話題,獨自坐在角落,眼神渙散地盯著窗外。

「一松,你不一起來討論鬧洞房作戰計畫嗎?」

「不用,我很累,你們自己玩就好。」

一松冷冷地看著兄弟們,隨即起身離開客廳,到廚房拿了一罐宴客剩下的威士忌,往二樓房間的方向走去。

「以後這間房子,就再也看不到那個該死的クソ松了呢。」

一松一邊爬樓梯一邊喃喃自語著,過了今天,カラ松就要和新娘搬到相隔三條街的小公寓住了。儘管往常的一松總是看起來很沒精神,但今天的他,大概是出生二十幾年來最意志消沈的一天。

照道理來說,兄弟有喜,不是應該要感到很高興才對嗎?但一松完全高興不起來,甚至覺得有點憤恨,發自內心更厭惡起カラ松來。

算了,反正這個混蛋,趕快滾離自己的視線越遠越好,省得每天看到他都不開心,何況他一點都不想要看到不信守承諾的人在眼前出現。

將六人往常一起睡覺的房間紙門拉開,穿著閃亮新郎西服的人映入眼簾。

「呦,一松my brother,你怎麼上來了,大家不是都在客廳嗎?」

「那你為什麼在這裡?」

「我只是...很捨不得,我們一起生活了20幾年,明天我卻要離開了,這間房間以後就只有五個人了,雖然說新家就離這裡沒多遠,但我還是覺得很sad。」

「少裝模作樣了,你根本不可能捨不得!」

一松怒吼,將威士忌放在地上,一個箭步衝上前,兩隻手用力地抓住カラ松的襯衫領子,無法克制情緒的他全身都在發抖。

「當時是誰先跟我告白的?難道不是你這個混蛋?這三四年來,你都一直把我當成傻子在玩弄嗎?」

「一松…你聽我說...」

「我不需要你的解釋,最好立刻給我滾離這個地方,我一輩子都不想再看到你。」

一松鬆開雙手,無法平復情緒的他顫抖著拿起威士忌,走到窗邊坐下,旋開瓶蓋,大口把酒灌入喉中。

越想越不甘心。大約在三四年前,カラ松有天認真的對自己告白,那時候的一松以為對方在開玩笑,並沒有認真去理會。直到當年的聖誕夜,カラ松把自己用緞帶包成禮物出現在一松眼前,兩個人便發生了第一次親密關係。

自從那次之後,一松便與カラ松開始交往,儘管沒有正式宣布,但所有的兄弟們都看在眼裡,大家也都知道家裡的二男與四男關係特別好,不但會一起喝同一杯飲料,也會叫一份菜兩個人分著吃,雖然常常上演鬥嘴場面就是了。

結果,在兩個月前的某一天,カラ松突然不再與一松有親密的互動,反而一天到晚往外面跑,最後還是被十四松發現カラ松有了論及婚嫁的女朋友,整件事情才爆發開來。

深知同為兄弟,在這種民風及社會輿論壓力之下,同性要結婚根本是不可能的,但一松得知カラ松有女友這消息,就是像是被原子彈炸過一樣。

家中兩老得知未來將有個媳婦後非常開心,每天總是絮絮叨叨著想要抱孫子,甚至催促著カラ松快點結婚。有鑒於父母年事已高、為了不讓他們擔心,一松終究還是得表現出祝福的態度,隱忍著自己越來越崩潰的情緒,直到今天,最終還是忍不住爆發。

幾杯黃湯下肚,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月亮,一松冷笑起來。果然像自己這種大型不可燃垃圾、沒有前途的廢物,是絕對不會被人永恆地愛著的,不管是愛情還是親情都一樣。

「好痛恨這樣的自己呀。」

一松想到這裡,儘管強行忍耐著,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從眼眶中滿溢出來,正當他抬起顫抖的手要抹去時,卻感受到有人輕柔地吻去自己臉頰上的淚水。

「你為什麼還要過來,我叫你走開,是聽不懂人話嗎。」

「一松,我真的很抱歉...沒有在第一時間跟你講,是我的不對。但,你說得對,我不該出現在你的眼前,請求你忘了我吧。」

「如果忘記一個人,可以像你講得這麼簡單就好了。」

再次斟滿酒,一松望著窗外已經暗下的夜色,望著越來越閃亮的滿天星斗。

房間裡一陣靜默,一松默默地喝著悶酒,カラ松則是站在一松身後,一語不發。房間裡的空氣就像是凝結了一世紀一般,只聽得到兩人微小的呼吸聲,隱約還聽得見樓下其他兄弟的吵嚷聲。

「吶,カラ松,兩個同性別的人,真的就不能幸福的在一起嗎。」

稍稍平復心情的一松小聲地說著,但仍然沒有轉過頭去看カラ松。

「這輩子的話,應該是不可能了,除非到國外去,但我想爸媽不會允許的。」

「如果這輩子不行的話,我,只求讓我繼續佔有這最後的時光。」

「如果這輩子不行的話,我,只求讓你繼續佔有這最後的時光。」

同樣的話語從兩人嘴巴迸出,只是主詞有所不同。語音方落,兩人沈默了數秒,突然將頭轉過去,四目相接之下,彼此似乎懂了些什麼。

眼淚再度緩緩地從一松眼眶中流下,他將瓶中所剩不多的酒一飲而盡,把空瓶扔在地上,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迅速地打開壁櫃拿出一個鐵盒,隨即用力抓起カラ松的手,將門用力打開跑出去。

「那個,我們,出去一下,很快就會回來了。」

一松到一樓時對著客廳的人大吼,從玄關處拿了兩件外套就衝了出去,連大門都沒好好關上。整棟房子幾乎都可以聽得見兩人急促的腳步聲, 但其他兄弟只是探出頭來看了一下,沒人有意圖或是真的想要去追他們。

「無論如何,只要給我們這一晚就好。」

to be continued.

------

後記:


大家好這裡是艾蜜莉//我知道自己久違的沒寫文了,是因為之前過年值班完全沒空寫,直到值班結束後又爆睡一整天才想著要把坑填滿。由於欠文債實在是欠太兇了,決定一次狂更新好幾篇,希望大家吃得開心,也在這邊跟大家拜個晚年,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祝大家猴年新年快樂!


【色松日(0204)紀念賀文】---下雨天

寫在文章前的聲明:

*色松中心,是一カラ,也是カラ一。

*臨時短打,角色性格OOC不可避免。

*現階段六胞胎中文譯名沒有統一的名稱,所以內文一律用日文原文表示。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外面淅瀝淅瀝地下著雨,室內外的溫差導致松野家的玻璃窗都起了一層霧。

一松坐一如往常地坐在電腦前,漫無目的按著滑鼠,看著來自社交網站上的種種情報。

「又是一堆無聊的炫耀文。」

推特上追蹤的人,不是在炫耀著自己在哪裡吃飯,不然就是得意地放閃,看了簡直討厭死了。

不耐煩地滑著滑著,突然一個轉推訊息出現在眼前。

「三隻被棄養的小貓被裝在紙箱裡面,在東京都赤塚區三丁目,拜託有人去救救他們吧!家裡實在是沒辦法再多養貓咪了,如果不趕快帶走,很有可能會被凍死...」

赤塚區三丁目…這不就是在我家附近而已嗎?一松如此這般的想著,家裡雖然已經有了一隻貓咪,但愛貓如自己實在無法坐視這種事情不管,這種天氣外面多冷,貓咪這種物種不耐寒,況且還是幼貓,要是再繼續這樣放任下去,三個小生命可能就要因此消逝了。

一松一咬牙,顧不得外面下著大雨,從二樓房間奪門而出,連傘都沒有帶,僅只是把帽T的帽子拉上,甩上家門便衝出去。

「可惡,到底是誰會在這種天氣把貓咪丟在那裡...」

在大雨中狂奔,滿腦子只想著三隻小貓的安全,一松完全沒在乎衣服和褲子漸漸濕透,雨滴打在臉上也不遲疑一下。

穿過三個街口,終於看到了,那被雨淋得濕透、近乎解體的紙箱,裡面傳來微弱的叫聲。

「乖,可憐的孩子別怕了,現在就幫你們取暖。」

一松蹲下,輕柔地將三隻有些失溫的小貓從紙箱中抱出,脫下被雨水浸濕的帽T,用稍微比較沒那麼濕的一側包住貓咪們,緊緊抱在懷中盡可能給牠們溫暖。

雨水依然不留情地落在頭髮上、臉上、身上,但一松此時此刻並不覺得寒冷。

「還好有及時發現這些貓,沒有淋到太多雨。」

一松暗自在心裡想著,只要能夠盡力去守護著這些毛孩子,如此足矣,貓咪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至少比起人類來說,貓咪真的可愛多了。

突然有個大型黑影從身後接近,還是個熟悉的氣息,讓一松忍不住抬頭往後看了一下。

「果然是你啊,クソ松。」

輕聲地說出這句話,一松對著撐傘的眼前人露出了一個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種天氣沒帶傘就出門,很容易感冒的喔,my brother。」

カラ松摘下墨鏡,對著蹲在地上的一松淺笑。其實他剛早就發現一松有些不對勁,竟然什麼話都沒說就衝出去,上樓看了一下一松的電腦螢幕,果然是跑來這裡救貓咪的。

「那個,貓咪...我想帶他們去看一下獸醫。」

「當然沒問題,但在那之前,先把頭髮擦乾,把這件衣服換上吧。」

カラ松從隨身帶著的塑膠袋中拿出一件紫色帽T及一條乾毛巾,示意對方將自己弄好。

「謝...謝謝你。」

「一松,既然要謝我,答應我一件事好不好?我想跟你一起養這窩小貓咪。」

「…我才不要,你會把貓咪們嚇到的。」

「我跟你保證絕對不會,給我一次chance嘛。」

「真受不了,看在你拿乾衣服來的份上,就答應你。」

兩人共撐著一把傘往獸醫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說著要給小貓們取什麼名字,聊得很開心。

看來雨天也不是一個令人煩躁的天氣呢。

fin.

------


後記:


這篇文章雖然是0205才發布在這裡的,但其實是0204的23:59分就寫完的一篇短打,終於有趕上0204色松日的死線。


本來最近三次元的生活很忙,0204當天下班都快晚上11點了,但因為色松算是我本命吃的CP,回家後花了20分鐘生出這篇短打。由於是很趕的文章,所以有點草率收尾就是了...希望大家吃得愉快。

カラ松日(0202)紀念文---【僕は誰?】

寫在文前的聲明:

*カラ松中心,第一人稱視點。

*演劇部設定有。

*我流揣摩カラ松性格,OOC不可避免,請慎入。

*六胞胎目前沒有統一的中文譯名,一律以日文表示。

──────

我到底是誰?

身為松野家的二男,雖然排行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但不知為何,總是最不被重視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為什麼最不被重視?是因為功課不好?沒有專長?

都不是,是因為我沒有弟弟們,還有哥哥おそ松那般突出的性格。

おそ松是個開朗、喜歡搞點小惡作劇的人;チョロ松很愛吐槽;一松表現的很陰暗,但其實是個溫柔的人;十四松是家裡的開心果,總是笑顏常開、トド松喜歡撒嬌、偶爾很毒舌。

如果要說我的性格,頂多只能說是,普通,如白紙一般普通吧。

之前曾經看過一份研究,家裡如果兄弟姊妹多,通常夾在中間的都不會多被受到重視。

雖然我自己是不太在乎,但是說不難過也是假的。

可能個性也是真的太沒有特色了,所以高中的時候,我便毅然決然地加入了演劇部。

在揣摩世界各大名著角色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原來那才是我存在的目的,也是我最感到高興的時候。

當我扮演著《巴黎聖母院》的吟遊詩人葛林果,我能夠融入時空背景,感受文藝復興時期文學家的傷痛;當我扮演著《悲慘世界》的尚萬強,我能夠體會19世紀巴黎六月暴動時,那肅殺與腥風血雨的氣氛;當我扮演著《費加洛的婚禮》的主角費加洛,我能夠理解一段戀情儘管飽受折磨,但最後相愛的人可以自由結婚的喜悅。

儘管戲劇是有時效性的,演出結束就等於是從喧鬧中回歸寧靜,失落感無可避免,但在舞台上盡情詮釋著自己,那正是我的理想中的興趣。

有時候我也會想,一直扮演著其他人,不累嗎?為什麼不能忠實地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但扮演著自己喜歡的角色,就是「扮演著我自己」呀。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捨棄了一般的衣著,穿上了皮夾克、看起來時尚的腰帶、閃閃發亮的牛仔褲。

這也是扮演著我自己的方式,儘管總是讓旁人覺得「很痛」,但這不就是與自己戰鬥、無盡的試煉的一環嗎?

儘管常常覺得空虛就是了。

提升自己、讓自己的親人好友幸福、世界和平,如果能夠達成這些願望,就算是要我繼續去扮演著其他人,也是無所謂的。

「This is life, C'est La Vie」。

FIN.

-----

後記:

大家好這裡艾蜜莉//好久沒寫文了,最近三次元生活忙碌到崩潰,幾乎天天都加班,好一陣子沒寫文,今天想起來是カラ松日,就在下班前打了這篇隨筆。


其實我不常寫第一人稱的文章,因為要對這格角色的性格有點把握才敢寫,上次寫第一人稱的文是寫一松的那篇【本音】,所以這次也打算給カラ松一次第一人稱的寫法。


是說最近的產量可能會少一點, 因為我身體狀況不太好,更文速度會更慢,就麻煩大家見諒了。(土下座



【一カラ/一週主題】---カラ松的時裝秀(R15)

寫在文前的聲明:

 

*主色松,一カラ。

 

*一松微病嬌注意。

 

*目前六胞胎沒有固定中文譯名,以日文原名表示。

 

*微R15,有工口描寫,角色嚴重OOC,雷者慎入。

 

-------

 

松野家前陣子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大的經濟困難──原因全部出在おそ松太愛玩小鋼珠,在柏青哥店把兄弟們攢來的錢全部花光了,六胞胎的母親松代難得異常震怒,下令長子在擁有自己的經濟來源之前,不准去小鋼珠店。

 

這命令一下,おそ松從此鬱鬱寡歡,每天活得像活死人一般,連一句話都懶得說。雖然五個弟弟們都覺得大哥是自作自受,但兄弟就是要有難同當,身為二子的カラ松便自告奮勇要去賺錢,儘管大家都不看好他。

 

意外地,カラ松投給模特兒經紀公司的履歷竟然被採用了。

 

「各位Brother,你們看!模特兒經紀公司錄用我了!我這周末就要到公司去,進行我的第一場個人模擬時裝秀!這…這是Illusion嗎?快來人告訴我!」

 

カラ松拿著一紙錄取通知單,興奮地在客廳揮舞著,就像是已經進入天堂一般狂喜亂舞,但和カラ松同在一個空間的,只有縮在角落逗貓的一松,空氣瞬間凝結到冰點。

 

「一松,你應該也很高興對吧?到時候你就可以很proud地說,我的哥哥,可是very famous 的model!」

 

「人氣名模?クソ松,做夢吧你。」

 

一松連正眼看カラ松都不看一眼,語氣滿是鄙視,繼續拿著逗貓棒與貓咪玩耍。

 

「別這樣,總之這周末我要去模擬時裝秀是肯定的了,剛好家裡都沒人,一松,你來當我的經紀人吧。」

 

「少在那邊說笑,免了,我敬謝不敏。」

 

「一松,你知道為什麼我找你的原因嗎?」

 

「為什麼?」

 

「那是因為,身為你的兄長的我,發現你有天賦異稟的穿搭能力。」

 

カラ松走到一松面前坐下,難得正經地對自己的弟弟說話。

 

「我總是一個讓人感到『痛』的男人,現在已經有正職了,就不能照自己的喜好來穿衣服,我相信你的眼光,所以才會找你。」

 

「恭維我並沒有好處,クソ松。」

 

「如果我跟你說,你可以照你的喜好來幫我打扮,就今天而已,我的brother,你接受嗎?」

 

一松聽到說出這句話,簡直不敢置信,如此自我的男人竟然會「叫別人照自己的喜好打扮他」,這傢伙究竟在想什麼東西啊?但仔細想想,最近的生活的確也蠻無趣的,眼前剛好有個活生生的「遊戲」向自己發出邀請,何不來玩玩看。

 

「照我的喜好?那好,我就答應你,但有個前提:我叫你穿什麼,你就給我穿什麼。」

 

泛起一抹不知所云的笑容,一松丟下逗貓棒,用力抓起カラ松的手,連拖帶拉地狂奔到二樓房間,用力打開衣櫃,將埋藏在深處的衣服全挖出來,地板上轉瞬間便成了衣物拍賣場。

 

「クソ松,先從這件條紋襯衫搭配破洞牛仔褲開始,走一次台步給我看。」

 

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如同君王一般對カラ松下命令,語氣十分嚴厲,這讓カラ松完全不敢違抗,只能乖乖地照著對方所說的去做。將衣服換上後,カラ松擺出最引以為傲的姿勢,把房間假想成伸展台,緩慢地踏出步伐,但只聽見一松不悅地「嘖」了聲。

 

「腳不能跨那麼大步,連個標準的台步都走不好,你在搞什麼?」

 

「啊啊,抱歉,剛剛太高興了,我重來。」

 

「興奮?クソ松,你是因為穿上了我的褲子,覺得全身興奮不已是吧。」

 

一松起身,慢慢走向カラ松站著的位置,伸手將對方的下巴抬起,仔細地端詳著眼前人因為興奮及驚恐而不斷微微發抖的身體。

 

「呦,臉都紅成這樣,就來點刺激的吧。」

 

從衣物堆裡翻出一件在光線下閃耀著的黑衣,一松費了點勁將其弄得平整,カラ松看見衣服的原樣,忍不住倒抽一口氣。

 

那是一件黑色的緊身皮衣,就算是還沒穿上去,看起來就異常誘惑。

 

「一松你…你怎麼會有這種衣服…」

 

「少廢話,穿上去,現在。」

 

不只是嚴厲,近乎是威脅的語氣,一松將衣服丟向カラ松,直勾勾地盯著對方更衣。カラ松好不容易將緊身衣穿上後,美好的身材嶄露無遺,由於覺得羞恥,臉龐變得比方才更加通紅,眼神也從自信轉變成求饒,但一松似乎不是很領情。

 

「那個…一松,這衣服繃得我不太舒服,可以脫掉嗎…」

 

「我不是叫你穿什麼你就得給我穿什麼,走台步呀,クソ松。」

 

按耐住羞恥心,カラ松顫抖著腳跨出第一步,卻覺得衣服變得更緊,就像是束縛住自己的枷鎖一樣,每吋肌膚都受制於布料之下,不斷地被刺激著,但已經無法回頭了,只能繞房間一圈走完。

 

當初無意間買下這件衣服真是太對了。一松滿意地看著眼前的カラ松走台步,心裡有一頭發狂的野獸已經甦醒,果然自己的二哥天生就是男模的料呀,穿上正經的衣服走台步多可惜,唯有這種特殊的服裝才讓人欲罷不能。

 

カラ松好不容易顫抖著身體、喘著氣回到一松身邊,一松又從衣服堆裡拿出一套兔女郎裝,邪笑著示意カラ松穿上,一旁還丟著一套迷你裙護士服、女僕裝以及一條紅色的粗麻繩。

 

「吶,カラ松,我可不允許你走台步給別人看,只允許你為我貢獻出第一次,只屬於我的時裝秀。」

 

Fin.



———


後記:大家好這裡艾蜜莉//其實這篇前幾天就打好了,完全不知道在打什麼東西,純粹只是想寫病病的一松而已www這算是上禮拜的群內一週主題,最近各種文鏗追著跑其實有點可怕啊…然後還是謝謝大家的喜歡,該是讓自己產量高一點了,有任何想法或意見都歡迎留言交流喔~


【松/陰陽師PARO/一カラ前提】+部分設定圖

寫在文前的聲明:

*主一カラ,以一カラ為前提所寫出的六胞胎我流陰陽師設定,一松為陰陽師,其餘五子皆為妖怪,雷者慎入。

*六胞胎中文譯名目前無統一稱呼,以日文原文表示。

*由於文者本身是東方Project廚,部分設定有參考過遊戲原作者ZUN(神主)的想法。

*文者本身對日本陰陽道並無涉獵,考據不周還請多包涵。

———

故事背景

在室町幕府時代的出雲國,有一名有著強大靈力的陰陽師,經常周遊各地的他擁有著五名式神,這五名式神也是他正式踏上陰陽師道路時所收伏的強大妖怪。這名陰陽師所接受的委託幾乎不收任何一毛錢,也從來不消滅任何一名妖怪,只是將其封印起來,儘管他總是聲稱自己的作為是為了「淨化所有瘴痢」,但之所以會這樣,與他第一隻收伏的妖怪脫不了關聯。

———

一松

種族:人類,陰陽師

本身具有敏感的靈媒體質,小時候被父母發現後因為害怕將他丟棄在深山,被安倍晴明的後代發現並收養。安倍家的繼承人安倍光茂(暫名)發現他有極度優良的陰陽師素質,因此費盡心思將他培養成一名陰陽師。在一松成年禮的時候,安倍光茂給了他一個任務,告訴一松如果要成為強大的陰陽師,就要他去收伏全日本的作亂的妖怪,之後再回來找他,他會贈與一幅捲軸,因此一松就便踏上了旅途。

因為曾經被父母遺棄,導致性格有點陰沉、不愛說話,但其實是個溫柔又充滿愛心的人,不認為妖怪是「必須消滅的存在」,而是「應該和平共處的存在」,非必要不會輕易將妖怪殺害,都只是封印起來而已。

養著一隻橘白條紋的貓咪「空丸(karamaru)」,其實是一松小時候的第一隻式神,儘管力量不強,但很忠心耿耿。

———————

カラ松

種族:九尾狐

一松一開始成為陰陽師時所收伏的第一只妖怪,擁有著俊美的外表及九條美麗閃亮的尾巴,非常在乎自己的外貌,鏡子及梳子永遠不離身,口頭禪是「我尾巴有沒有很漂亮、很乾淨?」。個性非常溫和,講話有點中二病,因此經常被一松責罵,但總是不離不棄,生氣起來會非常可怕。

嚴格來說,カラ松並不是由一松親自收服的式神,而是在一松踏上旅途後,某天在郊外預見的。カラ松主動要求一松是否願意收自己為式神,原本一松拒絕並要求他離開,最後因為拗不過才答應。カラ松此舉真實目的不明,每次被問的時候總是說「因為他值得我守護」。

雖然性格有點少根筋又自戀,能力卻非常強大,曾經有非常輝煌的過去,近乎是妖怪之王的接班人,但某天在人里閒晃時,看到小時候的一松在練習陰陽道時,覺得一松很像自己的弟弟(已經被某位陰陽師消滅),就放棄了野心,下定決心選擇跟在他的身邊。

武器是狐火及幻術,也能召喚簡單的小式神為自己做事,甚至是召喚比自己位階低的妖狐同類也可以。

——————————

おそ松

種族:妖貍(化貍)

一松最後一只收伏的妖怪,「金剛山」中妖怪貍群落的的首領,手下有高達2千多隻貍子,是該山所存在威力最強大的妖怪。性格非常愛惡作劇,小惡魔個性,經常一時興起化身成各式各樣的物種到處搗亂,尤其愛混入人類所生活的地方,是很親近人類的妖怪。

儘管喜歡惡作劇,但おそ松所做的事情通常都不太惡劣,頂多就是取走人類少數財物、把東西弄不見、或是偷東西跑給人追之類的。

本性並不好鬥,除去愛惡作劇其實很隨和,能夠輕易與人類甚至其他妖怪成為朋友,也因此比較懂得人情世故,社會化相當高的妖怪。但如果被侵入領地,或是氏族的權益受到強烈影響,おそ松無論付出多少代價也不會退讓。

武器是高超的變身術、分身術及操縱普通的小動物成為自己的式神,變身成人也完全沒人看得出來,因此可以混入人群中而不被識破,道行不夠高深的陰陽師完全不會察覺到。

———————————

チョロ松

種族:幽靈(舟浮靈)

一松第四只收伏的妖怪,居住在日本國內第二長的河流「利根川」中,前身是個在平安時代就跳河自盡的公家大名。但自盡後經過很長一段時間,吸收了太多跳河者的怨靈,已經忘記原本的身份是誰了,因此真身其實是怨靈集合體,只是有個主要的人格表現出來而已。

身體是半透明的,體質較敏感的人類會看得到他,但是完全摸不到,想要碰觸他僅有同為幽靈種族的才能與他有肢體接觸,陰陽師也沒辦法摸到。

由於原本的「真身」就是一個很謹守本份的人,凡事都強調要照著原則來,遇到覺得命不該絕的人類來跳河,會用自己的方法把對方趕走。因此就算是成了水中的怨靈,チョロ松也不輕易拖人類下水,總是要符合一些自己的原則才會作亂。

武器是能自由自在操控水,被一松收伏後,就算是沒在河邊或海邊也能憑空變出水,在平地上建立結界將人淹沒也能做到。

———————————

十四松

種族:八咫烏

一松第三只收伏的妖怪,性格非常單純而樂天,很喜歡接近人類,但因為年幼不懂得控制自己過強的力量,導致所到之處幾乎都被烈火破壞殆盡,因而被人類憎惡著,為此感到非常懊惱與沮喪。

由於到哪都被憤怒的人類驅逐,十四松最後乾脆躲在赤城山的山洞中隱居不出去,但因為八咫烏本身的特性(太陽之力),最後他待的地方也被烈火燒光,還引發赤城山火山小型噴發,許多村民逃生不及,因此死去。

目睹了眾多人類死去的十四松,因自責、太過悲傷而黑化狂化,導致力量完全失控,差點要把赤城山的所有熔岩爆發出來,剛好被路過的一松發現,最終將其收伏。被一松收伏後的十四松頸子上有個銅環,該環是施過法術的制禦之器,能夠阻止十四松完全發狂暴走。

武器是能夠操控太陽之力,經過一松的控制後,能讓接近十四松的人覺得溫暖舒適,也能瞬間將人燒到連灰燼都不剩,雖然力量強大但只能短暫爆發,無法長時間戰鬥。

——————————

トド松

種族:鴉天狗

一松第二只收伏的妖怪,原先居住在天狗之山,是天狗首領最小的孩子,模樣相當可愛,小時候就過著少爺一般的生活。但トド松因為十分嚮往山外面的世界,在通過了父親的試煉後,拜別族長離開山林,準備到外面的世界獨自闖蕩。

雖然是天狗族備受寵愛的小少爺,但個性非常好勝不服輸,希望自己能成為未來夠格統治天狗之山的首領,離開故鄉到外界的世界去不只是為了開眼界,主因是為了想要測試自身能力能夠發揮多少,並想磨練自己成為最強的天狗。

在一松與カラ松踏上旅途,投宿在某間客棧時故意在外面作亂引起他們的注意,經過一場戰鬥後被カラ松打敗,拜服於カラ松的強大能力之下,要求對方收他為徒,因此成為一松的式神(雖然トド松本人自稱自己是只臣服於カラ松)。

武器是天狗扇,輕輕一扇能夠製造舒適的涼風,但隨著搧動的速度及力氣增大,能夠刮起如颶風及龍捲風般強大的旋風,還能自由調整風速及持續的時間。

------------

人設圖(?)by 果果

陰陽師一松+妖狐カラ松


妖狐カラ松與小時候的一松

-------

附註:關於五子妖怪設定的發想,カラ松的原型是東方妖妖夢的八雲藍、おそ松的原型是東方心綺樓的二岩貒藏、十四松的原型是東方地靈殿的靈烏路空、トド松的原型是東方風神錄的射命丸文。